江冬越在浴缸里放好水,调好水温之后,把江焰搀进浴室。

    因为提前放好了热水,还没开始洗,浴室里就已经有些雾气缭绕了。

    江焰望着眼前的水雾,脑子里也有些迷迷糊糊。

    江焰在江冬越的搀扶下,开始脱身上的比赛服。

    从始至终,他一直都没往江冬越的方向看。

    尤其除去比赛服之后碰到那最后一件时,江焰更是感觉空气都好像烧了起来似的,他深吸了口气,继续动作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扶我过去吧。”江焰把衣服扔到衣篓里,低声说。

    江冬越余光感受到江焰已经不着寸缕,耳朵也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江冬越直视着前方,把江焰小心翼翼扶了过去。

    把江焰扶进浴缸里时,江冬越不得不看着江焰,只能一直盯着他的脸,尽力避开他的重点部位。

    即便是那样,也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到,两人都烫着脸,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好在江冬越比江焰要稳重一些,一直凝神,保持着注意力,留心不让江焰碰到。

    江焰急匆匆坐到浴缸里,脚踝被江冬越握了下。

    江焰小腿一绷。

    江冬越的手指也微僵,“小心,膝盖别沾到水。”

    江冬越握着江焰的脚踝把江焰的小腿轻轻架到浴缸沿上,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江焰在浴缸里坐好之后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江冬越本想留在这里守着江焰,以防江焰还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。

    但只是把江焰扶过去,握了对方的脚踝,江冬越就已经做不到再没事人一样呆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脑子里都是余光扫到的那片褪去红色赛服之后晃眼的白,和手心扶过那人脚踝时的异样感觉……

    江冬越没看江焰,却也知道江焰现在也一定很尴尬。

    他背过身,对江焰说:“我去客厅了,你洗好了叫我。”

    江焰应了一声,在江冬越关上门去客厅后,长呼出一口气来。

    他暼了眼自己的脚踝,想到那人刚刚把手握在上面时过电一样的触感。

    靠,他真的还是个直男吗?怎么除了脸烫浑身发僵之外一点都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啊?